有没有过,你坐在火车里,时间和风景从窗外流过
突然出现一片树林,一片除了晚冬的枯枝外一无所有的树林,树林躺在阳光里
列车行的太快,你根本来不及看见那阳光投下的斑驳的树影
但是你知道那里有阳光投下的斑驳的树影
你很希望列车就突然的停下来
你会跳下列车,去到那片森林里,安静的度过这剩下的一天
或者这剩下的一辈子
然而列车终究行的太快
于是你的这一天,你的这一辈子,就又不知道将去何处安放
我又回去了香港
碰巧是在清明,可以祭奠那个已经在那里死去的我自己
面对清水湾的水,我无言
巴士在城市里穿行着,我靠着窗
一切都还是那么的熟悉
就好象我还活着
碰上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人,我重新捧起了尤克里里
音符在跳动
慢慢的,音符定格,整个世界开始跳动
没有办法创造世界,没有办法撬起世界
但是可以让世界跳动
战了一场frisbee,在足球全场范围内狂奔了一个多钟
比赛结束的那一刻,直接累瘫在草皮上
躺在那里喘着粗气看着天,四周的高楼弯曲着朝我压过来
我觉得我随时会晕过去,就像刚灌下了叁瓶二锅头般的爽快
可惜我躺了发呆没多久就清醒了过来
有一种将醉未醉的遗憾
不拿去发表真可惜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