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个夏天。
夏天总是在一瞬间来临,让人不由自主的忘记掉春秋和冬,回想起去年炎热时候的种种,以及许多年前,和许多年后的那些蝉鸣。
然后我们会啜一口淡茶,叹声气,感叹道:时间过的真他妈太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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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机械师的梦。那是齿轮紧密的咬合,那是蒸汽机轰哧的低鸣,那是轴承年复一年的旋转,那是传动杆坚实有力的律动。
每次站在铁道边,看着那平行的轨道平行的延伸出去,最终消失在平行的远方,这个梦就会重新的探出头来。
这个梦不是在脑海里,这个梦是在心里。
我崇敬能量守恒,那些有生命的机械奋力的歌唱,用自己的努力去征服时间和空间。
我一直也没有能够明白,那些有生命的机械所征服的时间和空间,为什么能够被一张张的毛泽东所度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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破旧的工厂,杂乱的背景,四散堆放的煤基,高大却弯腰的工人,黝黑的结实的肌肉,肮脏的脸庞和身躯,毫无表情的面孔,半深不浅的景深,偏暗的色调。 这些是构成多少获奖照片的基本元素。
工作需要去到铁铸厂参观,亲身走在五六十度的厂房,踩在煤渣铺就的道路上,呼吸着刺鼻气味混合着粉尘的空气。我衬衣领带,而赤裸着上身的工人们就在几米之外流着汗,流着血。
所以你知道,所有的技术都是扯淡。想要获奖,你需要的仅仅是能在那种场合下举起相机的勇气,和彻底抛弃掉自己的同情心。
去他妈的摄影大师,去他妈的获奖!
你以为自己就是卡帕?你以为这里就是战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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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讨厌失重的感觉。
我讨厌过山车,我讨厌海盗船,我讨厌跳楼机,我讨厌蹦极。
每次飞行碰见气流,我都会憋着一口气,握紧扶手,整条脊柱用紧了力气。
同行的跟我说,每次我都是面色铁青,能吓死大活人。其实我觉得还轮不到大活人,我自己已经快被吓死了。
如果有了翅膀,讨厌失重的我,是否能够飞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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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到底有多大?
它很大,如果你没有目的地,不知何去何从。
它很小,如果你有了一座灯塔,有了属于自己的方向。